一时间偷摸下毒，打算悄无声息地处理后患。”苏扬暗忖。
虽然故事脉络已经理清，但问题来了。
主谋是谁？
苏扬仍旧没找出答案。
这样看来，所有人都有可能成为主谋。
因为他们是命运共同体。
硬要说谁是这场贩卖人口的主使，那一定只能是伯爵或伯爵夫人。
“两人之中选一人么？”苏扬揉了揉眉角。
就在苏扬苦思冥想之际，女子突然透过栏杆缝隙伸出一只手。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脸上传来，苏扬抬头一看，就见对方早已泪流满面。
“我能感觉出来，你是个好人。”
“虽然你骗了我，但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其实戴安娜早就死了吧？”
“你知道？”苏扬一愣。
女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嗯一声，“她最后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就说了，她会亲自向伯爵挑明这件事。”
“她也知道这么做不会有好结果。”
“我劝过她很多次，可她依然坚持。”
“这里有一封信，是她交给我的。”
女子从破烂的衣服内衬里摸出一封光洁如新的纸张。
能看出来，她将其保存地极好。
“这里没灯，我没法看见上面的内容。”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也不知道你的意图，但你是个好人，我能看出来你是站在戴安娜那边的。”
“这封信……就交给你吧。”女子开口道。
苏扬伸手接过，缓缓摊开。
然而仅是一眼，他便瞳孔剧烈收缩。
“戴安娜的死——”
“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