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并不知道大义现在何处,只能瞬移到牟子县衙,他们一家先前所在的刘家夼就隶属牟子县,而当日抓走大义的也正是牟子县派出的官兵。
此时已是三更时分,牟子县亦在下雪,不大的县衙里漆黑一片,夏玄没在前院多做滞留,而是径直去往后院,起脚踹开了正屋的房门。
突如其来的动静不但惊醒了房中的县令夫妇,还引得前院的几条狗齐声狂吠。
夏玄并未理会县令的惊惶喝问,而是寻得烛台随手点亮,随后意简言赅,直接问询去年秋冬时节自刘家夼抓走的壮丁被派往了何处。
县令不予作答,依旧色厉内荏的喝问夏玄的出身来历,以及为何深更半夜擅闯县衙。
夏玄无心与县令废话,只是隔空出掌,将坚实的墙壁打出一个偌大窟窿。
展示了武力,震慑了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