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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走过去,发现树后并不是人,而是一个纸人。
这个纸人风吹日晒的好些年头了。
可奇怪的是,纸人居然完好无损,除了破救之外,并没有坏。
真是邪门,昨天的一场大雨能让山体滑坡,居然没浇坏一个纸人。
“李叔。”
“乱坟岗里怎么会有纸人。”
身后并没有李叔的回复。
我再回头一看,李叔居然不见了。
李叔?
李叔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