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至极。
“老夫行事唐突,冒犯张大师在先,特来向您赔罪!”
“不过,我并不是掳您,而是请。”
“请?”我笑了。
天底下真是头次见,这么请人的。
这时朱厉的目光落在了那壮汉的身上。
“虎子,你怎么把张大师请来的?”
“嘿嘿,老爷,全程没让他脚沾地,生怕给累着了。”
朱厉听完,顿时咳嗽起来。
“咳咳……虎子,你……”
“老爷,我咋了?”
“不是您说的吗,见到张大师后,把他请来,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