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护送你?”
“得得得,不解风情,奴家走就是了!”
白骨精朝着冷霜狠狠地扭了一下头,表示不屑,这才晃动着那左右摇摆的盆骨,不情不愿地上了三楼。
处理完一切,我和冷霜回到了出租屋。
冷霜杵着下巴坐在沙发对面,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脸上有花吗?干嘛这么看着我?”
她却眯着眼睛:“我好奇呀,你到底是怎么能让一个白骨精对你动心的?”
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个多情的白骨精,死前是个窑姐,执念太深,见个男的都动心,明白吗?”
“可我看它对你不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你在吃醋?难道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