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立衣冠冢。”
沉默。
地心只有光茧搏动的声音，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施工轰鸣。
许久，李悠睁开眼：“带我去看看。”
不周山外，英灵陵。
这是一片新开辟的陵园，位于不周山南麓，背靠青山，面朝云海。
陵园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百丈的黑色石碑，石碑正面刻着“洪荒英灵”四个大字，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十九万七千六百三十一个。
石碑前，已经聚集了数万人。
有洪荒万族的代表，有天兵妖众佛兵，有幸存的反抗者，还有三位圣人。
元始站在最前方，手中捧着一炷香，面容肃穆。通天难得没有嬉笑，负手而立，眼神复杂。接引双手合十，低声诵经。
当李悠在虎缨搀扶下走来时，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李悠小友。”
元始转身，将手中的香递给他，“你是此战首功，这第一炷香，该由你来上。”
李悠没有推辞，接过香，走到石碑前。
他看着那些名字，一个个看过去。
剑尘、碧波、玄霜、雷神将、寂、阵灵、影、青羽、南明神君……还有更多他叫不出名字，但并肩作战过的兄弟。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石碑最上方，那里刻着三个字——陆道人。
师父。
李悠深吸一口气，将香插入香炉，然后退后三步，躬身行礼。
一鞠躬，谢师恩。
二鞠躬，敬英灵。
三鞠躬，告慰在天之灵。
礼毕，全场寂静无声。
只有风声呜咽，如泣如诉。
“李悠小友。”
元始再次开口，“经此一战，洪荒百废待兴。”
“我与通天、接引二位道友商议，欲推举你为洪荒共主，统御万族，重建秩序。”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洪荒共主，这可是开天辟地以来从未有过的尊位！
即便当年鸿钧道祖，也只是“道祖”，而非“共主”！
通天咧嘴一笑：“本座没意见。你小子虽然修为废了，但脑子好使，够狠，也够义气，够资格坐这个位置。”
接引微笑：“贫僧亦赞同。”
三位圣人同时表态，万族代表面面相觑，但无人敢反对。
李悠封印鸿蒙、拯救洪荒的功绩，足以让任何质疑闭嘴。
然而，李悠摇头。
“多谢三位前辈厚爱。”他说，“但晚辈志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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