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沙砾在马蹄下迸溅出火星。魏延与颜良的缠斗已至白热化,五十回合交锋下来,魏延握着玄铁刀的手虎口迸裂,暗红血珠顺着刀刃纹路缓缓滴落,将刀柄浸成黏腻的赭色。反观颜良,黄骠马四蹄生风,泼风刀舞得虎虎生威,每一次劈砍都裹挟着开山裂石的气势。
"西凉小儿,可还有几分气力?"颜良暴喝着,刀锋划出丈许长的寒芒,直取魏延咽喉。魏延闷哼一声,侧身堪堪避过,刀背仓促格挡间,震得双臂发麻,险些握不住兵器。他望着对方眼中愈燃愈烈的战意,心中暗惊: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贼将好勇力!"魏延突然暴喝一声,手中长刀虚晃,趁着颜良回防的刹那,猛夹马腹转身便逃。"哪里走!"颜良双腿一夹黄骠马,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手中长刀直指魏延后心,"众军听令!随我踏平西凉!"袁军阵中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万余骑兵扬起漫天黄尘,如汹涌的黑色浪潮席卷而来。
西凉铁骑迅速列阵接应,刀枪碰撞的铿锵声、战马的嘶鸣声、士卒的怒吼声交织成一片。魏延且战且退,余光瞥见城头李儒正焦急张望,心中一凛,突然勒住缰绳,声嘶力竭地喊道:"敌军势大,速速后撤!"
长安城头瞬间炸开锅。李儒踉跄着扶住女墙,描金羽扇"啪嗒"坠地,声线颤抖地嘶吼:"快!收起吊桥!莫要让袁军趁机夺城!"绞盘转动的吱呀声中,厚重的吊桥缓缓升起,在护城河上划出一道无情的鸿沟。
"李儒!你这是何意?!"魏延怒目圆睁,刀锋狠狠劈在河岸巨石上,火星四溅。李儒探出半截身子,脸上满是惊慌与愤怒:"败军之将,引狼入室!若丢了城池,你担得起这罪责吗?!"
"好!好个李儒!"魏延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愤懑与不甘,"今日之仇,来日必报!"他猛然挥刀,率残部朝着长安左侧密林疾驰而去。身后袁军的欢呼声震耳欲聋,颜良勒住黄骠马,望着渐渐消失的敌影抚须大笑。斜阳为他镀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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