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跟他接上头?万一他不信我怎么办?”李宝儿问。
萧谨腾想了想,“你到定远镇城东的青龙酒铺,找掌柜的说‘秋至萧萧黄叶落’。”他把这句话说得很慢,让李宝儿能记下来,“掌柜的会回你一句‘胡笳夜夜悲风起’,你要是听不到这句话,就别说下文,转身走人。”
“韩平认得这句话?”
“这是当年我们在营里用的切口,孙将军自己编的。”萧谨腾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那时候老有人说北疆苦寒,将士们心里头苦,孙将军就编了这些切口,说是让底下人见了面能有个念想——知道天南海北的,大家伙儿还没忘。”
李宝儿喉咙一紧,没有说话。
萧谨腾又伸出两根手指,“除了韩平,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榆林堡的守备曹安国,当年在孙将军手下当过都头,手底下有三百来号人,能调得动。
另一个是白水驿的驿丞叫沈立春,别看只是个管驿站的小官,他是孙将军的老乡,正经磕过头拜过把子的兄弟。北疆那片地的来往文书都要过他的手,找人打听消息,他最合适。”
李宝儿把这些名字和地点一个不落地记在心里,又确认了一遍,“韩平在定远镇城东青龙酒铺,曹安国在榆林堡,沈立春在白水驿——二弟,他们有分属,到时候我亮明身份直接去军营找人,会不会引来麻烦?”
萧谨腾摇了摇头,“韩平和曹安国在军营里只是一般将领,无权无势的,不会有人盯着他们。不过你到了之后,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你的来意,就说你是行商采药的,路过拜访故交,顺便打听一下北方的情况。旁的一概不提。”
他顿了顿,压低了几分声音,“北疆那片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保不齐就有盯着孙将军的眼睛。你先去找沈立春,他在驿站往来人多,消息最灵通,让他帮你摸清楚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去军营找韩平他们。一步步来,别着急。”
“沈立春那里怎么接上头?”李宝儿追问。
萧谨腾道:“你找他说‘河东老家的亲戚问好’,他要是回了‘山里的核桃还是那样涩’,就是自家人。这是当年孙将军帮他定的联络暗号,沈立春这个人没什么别的本事,但认准的暗号一辈子不会忘。”
李宝儿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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