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靠。
官道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到了一个叫柳树店的地方。是个小镇,有家车马店,院子里能歇车马,屋里头能吃饭住宿。萧谨腾把车赶进去,卸了马儿,又给它添了草料。
店伙计迎上来,满脸堆笑:“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两间上房。”
“好嘞!”
店伙计去张罗了。宇文琼站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车马店不大,住客也不多,角落里蹲着两个汉子,穿的是短褐,蹲在那儿啃干粮,眼睛却往这边瞟。
她收回目光,跟着萧谨腾进了屋。
晚饭是店里的伙食官。一盆炖菜,两个馒头,还有一碗蛋花汤。萧谨腾吃得快,宇文琼吃得慢,一边吃一边往窗外看。
“怎么了?”萧谨腾问。
宇文琼摇摇头:“没什么。”
吃完饭,两人回屋歇了。萧谨腾睡得不沉,半夜醒了一回,听见隔壁有动静,是宇文琼起来喝水。他翻个身,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继续赶路。
官道渐渐窄了,两边是矮山,山上长着杂树,有些地方密得看不见里头。这条路萧谨腾走过几回,知道往前再有三十里,有个叫黑松林的地方,两边林子密,路又弯,是个险要所在。
他回头对车厢里的宇文琼说:“往前是黑松林,你留神些。”
车厢帘子掀开一角,宇文琼的脸露出来:“怎么?”
“那地方从前出过事。”
宇文琼点点头,帘子放下了。
马车进了黑松林。路果然弯,两边林子密不透风,明明是晌午,日头却照不进来,阴森森的。萧谨腾握紧了鞭子,眼睛四下里扫。
忽然,前头的路中间横着一根树干。
萧谨腾勒住缰绳,骏马停下脚步,打了个响鼻。
“吁——”
他话音未落,两边的林子里忽然冲出七八个人来。都是汉子,手里拿着刀棒,脸上蒙着布,把他们围在中间。
“下车!”为首的一个,手里握着把豁了口的朴刀,冲他们喊,“东西留下,人滚蛋!”
萧谨腾没动。他慢慢把鞭子放下,双手举起来,声音不慌不忙:“诸位兄弟,我们只是过路的,车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少废话!”那汉子往前逼了一步,“车上是你婆娘吧?让她下来,让兄弟们瞧瞧!”
几个匪徒哄笑起来。
萧谨腾的眼神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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