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姑娘,这在花船上是件稀罕事儿。而三人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
贾珍认为宁国府肯定不适合谈这事儿,王子胜则担心贾珍去王家太引人注目。
孙绍祖家里太乱,也不是畅谈秘密的地方。这个乱,既有表面意思,也有引申含义。
孙绍祖在京城的住处没有长辈,他在家中一手遮天,类似之前贾珍在宁国府的地位。
他家中除了看门的是男仆之外,下人一律用丫鬟,不分良贱,不分日夜,随意来过来边淫乐。
这般生活,连贾珍这等烂淫之人都看不过去,他自觉自己还是很有品味的。
虽然他也常吃外卖,比不上贾赦只吃家常菜的讲究,但也不至于把盘子舔得这么干净!
但另一方面,贾珍也很羡慕孙绍祖的身体,这厮体壮如牛,高大粗豪,满身黑毛,如狼似虎。
正是这样一副身体,让孙绍祖能大小通吃而不衰,日夜推车而不垮,暴戾恣睢而不倦。
看着这样的孙绍祖,王子胜和贾珍都升起一种希望:如果有人能在比武中打死贾雨村,非此人莫属!
王子胜端杯道:“绍祖啊,我送你的两个丫鬟,用着可还满意?”
孙绍祖一饮而尽,笑道:“世叔的眼光自然是好的,虽然嫩了点,但哭得好听。我一马双跨,就爱听她们交替的哭喊声。”
王子胜笑道:“合用便好。这次朝廷按惯例,从各城指挥中选择总指挥,绍祖想必胜券在握了?”
孙绍祖傲然道:“若论文韬武略,我或许不如贾雨村。若论拳脚功夫,京城中我还不怕谁!”
他看了贾珍一眼:“不过,眼下贾雨村和贾家联了宗,又是贵府的二老爷,我全力以赴,是否合适呢?”
贾珍冷哼一声,抚摸着自己肿胀的双膝,咬牙切齿,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推给孙绍祖。
“绍祖,你若能在校场上打死贾雨村,那是最好了。不要估计贾家,我是族长,事后我自然能摆平。”
孙绍祖看了看王子胜,又看了看贾珍,拿起酒壶来,拔掉壶盖,一口气喝了半壶,面不改色。
“世叔,世兄,你们对我的关爱,我赶紧不尽。只是贾雨村与我无冤无仇啊!
这且不说,他现在还颇得今上的信重。我打败他不要紧,若是打死了他,对我只怕没什么好处啊!”
王子胜和贾珍都不是蠢人,一听就知道孙绍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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