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丈的距离;等跑到半里外的老槐树下,装甲车早就停在了路边,驾驶员探出头笑着挥手,邓泛的乌骓马才喘着粗气冲过来,累得浑身是汗,打着响鼻再也跑不动了。
邓泛勒住马,看着停在路边的装甲车,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匹乌骓马,是整个沧溟军最快的战马,平时跑半里路,从来没人能追上,今天居然被一个铁疙瘩甩得连尾灯都看不见?
“我的娘……”他跳下马,走到装甲车旁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钢甲,又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轮胎,满脸的难以置信,“这玩意儿……真的比最快的战马还快?还不用吃草不用休息?这还得了?以后打仗,谁还骑马啊!”
周围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士兵们拍着枪喊着“沧溟万岁!主公万岁!”,土著们更是对着装甲车磕个不停,嘴里喊着“神兽保佑”。
高台上,邓晨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严光站在他身边,摇着羽扇,感慨道:“伟卿,你这哪里是造了一辆车,你是造了一个新的时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