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没有半点明面的关系。”
“就算洛阳的暗探查过去,也只能查到一个往来海外的商队,查不到太守半分把柄。等我们的蒸汽船造出来,巨舰成军,就算陛下知道了,也鞭长莫及了。”
三计连环,层层递进,从麻痹刘秀的帝心,到隐藏核心的工匠根基,再到打通出海的生命线,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把所有的困局,都变成了暗度陈仓的机会。
邓晨站在舆图前,只觉得胸中豁然开朗。
他之前一直困在“怎么躲刘秀的猜忌”里,是严光这三计,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不是躲,是藏,藏在平庸里,藏在民间里,藏在商路里,让刘秀看得见他,却看不透他,等刘秀看透的时候,他早已扬帆沧海,一去不返。
“好!”邓晨一掌拍在舆图上,声音沉定,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就按子陵的计策办!孔新,所有的户籍文书、账册名册,全交给你,需要多少人手,多少物资,只管开口,全府上下,全力配合你。”
严光、孔新二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