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斟酒。
靠近时，那柔缎紧裹的峰峦几乎要擦过他的肩臂，深紫色的裙摆带着暖香扫过他的膝盖。
她微微倾身，柔声道：“此番化神池一行，若非得你护持，我们姐妹怕早已香消玉殒，连这境界也是镜花水月。”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拂过方凌耳廓，执杯的手指递到他唇边。
方凌刚接过，另一边的白钥妖王捏着一枚玉杯，冰绡袖滑落一截，露出皓腕如霜雪。
她眨巴着眼，专注地看着方凌：“这玉葡萄酒，可是西域一绝，最是温养元气。”
“你这次耗损过度，定要多饮几杯。”
她手腕微抬，袖中暗香浮动，与望月的暖香交织，悄然钻入方凌鼻息。
三人推杯换盏，十分融洽，喝得十分尽兴。
不管是白钥妖王还是望月妖王，脸上也都显露微醺之色，脸颊泛起微微红光。
方凌酒力甚好，倒是还行，不过也有些飘飘然了。
忽然间，酒杯摔在地上的声音接连响起。
她二人像是喝醉了，迷迷糊糊将酒杯打碎。
两人嘴里嘟囔一声，便俯身去捡，但捡着捡着却都钻到桌子底下。
难得饮酒，方凌兴起，也不由的胡乱吟上几句：
画骨仙披冰魄绡，织霞姬坠紫云痕。
双影伏案拾春盏，珠帘忽卷暖尘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