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怜悯。
“你姐姐真不是个东西。”
朱砂闻言，看向他，咿呀比划着是，似乎在说不能这么说她姐姐。
她并不是向着朱芸，而是怕方凌再口无遮拦，招惹到她姐姐。
“说起来你也救了我一命，今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找我。”方凌又说。
大熙帝朝一行，方凌也明白，原先的计划成功率有多低。
对付大熙女帝就已经翻车了，要是对付朱雀帝更不知得死多少次。
虽有沉帝香这等奇物相助，但成功率也是微乎其微。
还好哑巴念着他那小小恩情，回家后求朱雀帝找他，不然他现在还得为自己命而奔波操劳。
哑巴比划着，似乎在说没关系，不客气。
两人继续在朱雀帝宫里游荡，不知不觉间太阳就已经落山了。
这时有宫女前来，带方凌去他的客房。
哑巴也一路跟着，结果方凌的客房就在她的隔壁。
而这一切自然是朱雀帝的安排。
方凌并未多想，坦然得住下。
时间一晃几天过去，这几天都是小哑巴朱砂在带他玩。
几天接触下来，方凌也大概清楚了她的脾气性格，不由对她更多了几分温柔。
殊不知他这几分温柔，让小哑巴十分开心，脸上也难得洋溢起微笑。
而这一切，都落在朱雀帝眼中，他默默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