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大羽国师很有问题。
“其实我和你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方凌看向焱雨，又说。
焱雨冷笑道：“谁说没有？”
“萧洛生灭了我岐国，杀了我全家。”
“你既是他弟子，得他衣钵，便也是我的死敌！”
“我一心杀你，既是为了大羽，为了陛下，同时也有私念，也为了我自己！”
方凌起身，来到她身边：“你这莽妞，太天真了。”
“你可知灭了岐国，杀了你全家的真正凶手是谁？”
“根本不是我师父，而是你敬爱的大羽女帝凤柒舞。”
“她真是好手段啊！做事滴水不漏，这么多年愣是没让人发现任何端倪。”
“你休要花言巧语乱我心境，我才不会上你的当！”焱雨冷哼道。
“当年若非陛下带兵赶到，把我从火海里救出来，我早就死于非命了，安有今日？”
“纵使你口灿莲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也蛊惑不了我！”
“可怜，可怜啊！”方凌连连叹息摇头。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也是包不住火的。”
“这块留影石乃是当年岐国之变时一位云游高人所录。”
“你可以自己看看，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在大羽为将多年，该是认得出大羽的兵士。”
“他们虽然是利国士兵的打扮，但使的神通秘法，功法流派，无不是大羽一脉的。”
“凤柒舞也有露面，她也在这群人当中。”
“你自己看吧！”
“不可能！我不看，你休想蛊惑本将！”焱雨红着眼睛，铿锵道。
方凌冷哼，直接将留影石送到她面前：“不看也得看！”
“呵呵，定是幻术，我才不上你的当！”焱雨直接选择闭眼。
方凌冷笑一声，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全新的留影石。
“再不看，就休怪我方某人心狠了。”
“你如此身段，如此容貌，着实令方某喜欢。”
“这块留影石，乃是留影石中的极品，所录场面绝对清晰。”
“你……你想干嘛？”焱雨闻言，突然有些害怕。
“自是将美好的画面留存下来，待日后慢慢观赏。”方凌笑道。
焱雨闻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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