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着了？”
正在一旁打坐的紫竹睁开眼睛，一脸淡定得回道：“许是被路过的妖灵叼走了……”
“有道理。”方凌微微颔首，又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擦了擦嘴。
紫竹见状，眨巴着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默默转过身去，以魂念自视容貌，看到自己满嘴油光的样子。
第一次偷吃，她全无经验，因此落得如此狼狈。
方凌坐下，忽又问道：“你可曾听说过东青域有个方家？”
紫竹正处窘态，听他说起其他话题，连忙应道：“如果你所说的方家，指的是当年东青域的霸主，我当然听说过。”
“巅峰时期，方家有六位仙境大能，势力之大甚至已经不局限于一域之地。”
“不过十八年前，强如方家还是被灭门了，这事震惊整个八域。”
“尤记得那年我在外除魔，庵主连续十八道飞讯，急召我回天净庵。”
“庙门一关就是十年，十年后天下太平才又再开山门。”
“这方家既然是一域霸主，又是什么人，有能力将方家灭门？”方凌又问。
紫竹淡淡道：“所谓一域霸主，也只是明面上的霸主而已。”
“在一些与世隔绝的地方，有从上古年间传承至今的不朽圣教，还有从上古甚至是从远古时期传承至今的长生世家。”
“这些势力几乎不会显露人前，因为他们也不喜欢出来。”
“毕竟如今的八域，天地灵气比不得他们所隐世之地，在他们看来外界浑浊不堪……”
“当年八域明面上的各大势力，丝毫没有向方家出手的嫌疑。”
“所以大家心里都清楚，多半是某个长生世家或是不朽大教将方家给灭了。”
“此事其实永远也无法确定，因为没人敢调查。”
“据说长生世家随便走出一个下人，在外界都算是高手。”
“也不知这方家何处得罪他们？”方凌似是随意得问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年听庵主说，这方家貌似是得到了什么逆天的宝贝。”紫竹咕哝道。
“这种事情在修行界司空见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只不过发生在方家这种霸主级的势力身上，属实让人意外，令人唏嘘。”
“怎么？你和这方家有渊源？”她又问道。
方凌摇了摇头：“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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