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跟她说魏诤的事情,所以她找了个要洗澡的借口,就直接回自己房间了。
等颜锁心进了房间,梁南珍立刻放下手中的毛衣问颜伯亮:“现在厂里真的这么忙吗?”
“那是当然了,我们今年开发了一个新项目,全国第一款家用面部扫描智能锁,而且我们今年线上线下都是销量第一,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颜伯亮说起来有点扬扬得意。
“你当心身体。”梁南珍嗔道。
“魏诤早请了生产经理,我现在就是个顾问!”
梁南珍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小声地问:“那现在斐拉德克的估值又不得了了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梁南珍手里利索地织着毛衣,“锁心跟那个魏诤……在厂里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呀,我觉得他们合作得很有默契的。”颜伯亮道。
梁南珍白了他一眼:“我是问……他们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呀?”
“当然是啊。”
“你亲眼看到了?”
颜伯亮卡壳了一下,老半天才道:“那……倒是没有!”
“那你每天去厂里干什么?”梁南珍气不打一处来。
“忙工作啊,车间里那么忙,现在的小年轻又爱偷懒,我两只眼睛盯都盯不过来!现在是智能家居的时代,我们的销量一年要翻上几倍……”
梁南珍沉默无声地听完颜伯亮的侃侃而谈,始终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魏诤是不是像那晚上裴严明说的那样,他追求颜锁心,是为了她手里的那点股份,当初他为了稳住他们,跟锁心谈恋爱,如今事过境迁,谁知道还算不算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然而被咬的是女儿颜锁心,但更怕井绳的却好像是母亲梁南珍,她对魏诤充满了怀疑,对于这点颜锁心也有点无可奈何。
颜锁心不解地跟沈青说:“难道我就该找个四十岁的鳏夫、三十岁的宅男或者离婚的男人,她才能放心吗?”
沈青也不以为然:“这世上很多女人以为委曲求全就能求个安稳,其实哪有安稳是求来的,都是争来的。我就觉得那个魏诤挺好,最起码人长得帅,就算以后分了你也不吃亏啊。”
颜锁心有些无语,她觉得沈青的话看似安慰,但也不乏并不十分看好她与魏诤的意思。其实她自己也有点气馁,因为的确魏诤除了那个含糊到极致的表白,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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