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底鞋,可是自从婚姻失败、职业遇到危机开始,她就改穿高跟鞋了。
高跟鞋仿佛是女人的战靴,每当要鼓起斗志面对挑战的时候,她们都会想起高跟鞋,但高跟鞋却不方便走路,最起码不能走很长的路,这点矛盾而好笑。
也许在女人的心里,成功意味着找到作家匡匡笔下的那个会将她们妥善珍藏,令她们不用辛苦赶路的人,又或许女人很早就懂得,成功就是穿着双窄脚的高跟鞋走了一段长而崎岖的路。
颜锁心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能穿着这双八厘米高的鞋再走上三公里,光裸的脚踩在平实又带有温度的柏油路面上,有种脚踏实地的安然。
一辆车子停在她的身后,颜锁心半侧过身。此时夕阳已垂挂在了桥边,她身后的车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她下意识地抬手遮了下眼,看清了车子里的人,那些胡思乱想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你不是走了吗?”
魏诤也下了车,尽管桥上的风很大,但他没有特意回去披上外套,仍是穿着黑色的薄羊毛衣,看上去瘦削而挺拔。颜锁心瞧着他,他握拳轻咳了声:“你……要搭顺风车吗?”
他背对着落日,但脸上好似有一层淡淡的夕阳红,颜锁心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魏诤冷着脸道:“你笑什么?”
颜锁心没回答他,她兀自拎着那双新买的大几千块的高跟鞋,赤着脚在高速路上笑出了眼泪。那晚回去她睡了一个自从离婚以来最香甜的觉,之前即便她总结了无数条人生至理,但也没有一条能令她安然熟睡过。
早上起来,她用了几秒钟才确定了自己的确是住进了魏诤的房子。昨晚上魏诤帮着她将东西都挪了过来,等她将卫生打扫好,东西整理好,已经很晚了,两人都是饥肠辘辘。
于是颜锁心问魏诤:“你留下来吃饭吗?”
“吃……什么?”魏诤诧异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厨房。
“番茄炒蛋!”颜锁心拿起那几只跟她一起搬家的番茄晃了晃。
“行吧,反正我也饿了。”魏诤道。
她厨艺书买了十几本,不过拿得出手的依然是番茄炒蛋。魏诤自己平时也不做饭,因此过去开了瓶红酒。
番茄炒蛋配红酒,这个搭配很古怪,但颜锁心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她甚至还多喝了几杯。然而她高估了自己,事实上她并没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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