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我知道,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可离婚是咱们的私事,能不让人知道,最好还是不要让人知道,对你对我都好,你说是不是?”
颜锁心抬头细瞧着眼前这个依然气质温文的男人:“你不如直说,你不想让斯威德的人知道……你是跟我离婚了!”
她直视着他,那双看向他从来是满心欢喜的眼睛,现在仿佛能渗出实质的鄙夷来,这让裴严明有些无地自容,他狼狈地道:“把事情都抖开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我们总还是要开始新生活的,不是吗?”
“要开始新生活的人是你吧?不,也许我该说,你早就开始新生活了。”颜锁心转过了目光,语气又变得平淡,“如果你担心的是我会对过去纠缠不放,非要告诉别人我跟你结过婚,那你大可以放心,我还没那么闲。”
“那……我先走了,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再多说下去,似乎也是徒增一场争吵,裴严明低头说了句,也没有等梁南珍打完水回来就匆匆地走了。
裴严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站在走廊里的颜锁心知道,他不是正在离开这家医院,而是一步步地永久离开了她的生活。
“至亲至密至疏夫妻,再也没有比一个年过三十岁失婚的女人更能体会这句话的了……”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给远在南京的沈青发了一条短消息。
苏青很快就给她回了微信:“至亲至密至疏夫妻,这句话就没有下限,总的来说四十岁离婚的女人比三十岁的女人要多明白一些,五十岁离婚的女人又要比四十岁的女人领悟多一些,基本上年龄越大离婚就理解得越透彻。所以你应该感到高兴,你现在就离了,我对你有信心,你总有一天会跟裴严明这样的男人说,多谢你在我三十岁的时候就跟我离婚了!”
“说得对,我从现在开始就要奋发图强,做个以事业为荣的女人。”颜锁心回道。
几日之后颜锁心刚送完饭走出医院的大门,忽然看见一位衣饰体面的短发中年女子朝她走过来:“是颜锁心小姐,对吗?”
“您是?”
“是魏诤的爸爸让我过来请你的。”
颜锁心听说是魏诤的爸爸立刻打起了精神,她可还记得方副院长正是魏诤的爸爸介绍来的。
“我姓吴,你叫我魏太太、吴阿姨都可以,今天是魏诤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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