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锁心有些尴尬,魏诤的话似乎也是在嘲笑她,嘲笑她那种觅得良人万事足的自以为是,她转过了话题:“我算明白你为什么跟李瑞走得近了,比起李瑞,你才是妇女之友吧。”说完也不等魏诤回答,她端着面桶回到了病房里。
魏诤以为颜锁心是不高兴他讥讽了裴严明,他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其实除了对李瑞,对其他人说话他并没有那么直接。他跟李瑞是朋友,而他跟颜锁心又算得了什么关系?
颜锁心坐在父亲的病床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着了,夜半的寒意让迷迷糊糊的颜锁心再次醒来,她起身看了眼还处于熟睡中的颜伯亮,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轻轻打开了病房门。
当她走出病房时吃惊地看见,她以为早就回去了的魏诤还坐在门外。他裹着大衣斜靠在墙壁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叉平伸着,下巴埋在立起来的领子里,姿势看上去很不舒服,但他依然睡着了。
颜锁心知道魏诤是不放心她一个人留下来,因此尽管她让他走了,但他还是留了下来。仅仅两个月前,她还对自己的生活很是满足,然而眼前却只剩下了他,一个不算朋友,甚至都算不上关系很好的旧同事——魏诤。
她走进去拿出自己的毛毯轻手轻脚地盖在了魏诤的身上,身体微倾的时候,魏诤埋在大衣领里的五官她看得分外清楚。魏诤的俊秀不是那种纯良型,亦不是邪气的,而是透着精明强干的那种,外表精致,眼神挑剔。
公司里有人私下里评论魏诤的相貌,唇边带刀,眼角带梢,既多情又无情,但颜锁心觉得魏诤就像一颗颜色不那么红,滋味却很甜的葡萄,她在心里替以后那位有勇气去品尝这颗葡萄的女人赞了声好福气。
魏诤睡得并不安稳,他自从上次落水便有些咳嗽,晚上时不时地会因为咳嗽而惊醒,当他再次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条毛毯,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条毛毯是颜锁心给他的。
他拿起毛毯打开病房门,颜锁心已经重新趴在床边睡了过去。她这一日虽然跑得没有魏诤多,但是精神上的紧张担忧却远胜魏诤,大大地消耗了她的精力。
魏诤重新将毛毯盖回了颜锁心的身上,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她再病了,对颜家来说那就真的要手忙脚乱了。他刚将毛毯盖好,忽听颜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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