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那严明你跟锁心好好商量,把事情妥善地处理了。”
裴颜两家的谈判可谓一地鸡毛,魏诤却与老储愉快地达成了协议。
最后魏诤以三百五十万的总价购入斐拉德克百分之五的股份,加上赠送的百分之十,这个持股比例刚好比颜伯亮多出百分之二,因此斐拉德克的第二股东就从颜伯亮换成了魏诤。
颜锁心一身疲惫地回到家里,看到拖着行李箱在门外等候的沈青,她忽然间无比清醒,上前环住沈青的脖子:“小青,我大概要离婚了。”
“怕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沈青拍着她的肩,咬牙切齿地道。
两人买了许多啤酒,打算一醉方休,颜锁心问沈青:“小青,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因为我没有关心他,因为他在长春工作我从来都没去过,所以他才会喜欢上别人。”
“你没有去长春探望他,他裴严明就可以忘记他在上海是有妻子的吗?”沈青对颜锁心的说法不屑,“离了婚哪怕他上天,那都是他的自由,但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
然而在颜锁心的内心里,一桩要靠法律才能维系的婚姻是悲哀的:“感情不在了,还要婚姻干吗?”
沈青实际无比地道:“婚姻除了感情,还包括你大大小小所有的财产,你住的房子,你晚上睡的床,你银行里的存款……锁心,离婚不是说一句‘我不再爱你了’就结束了,那代表着你家卫生间里的牙刷,也要被人带走一把!”
颜锁心从感情的象牙塔跌到了残酷的世俗现实里,有气无力地道:“我跟裴严明两人都是经济独立,这两年我跟他都在供房,存款没有多少。”
“但是这套公寓,我记得是伯父伯母在你毕业的时候买的,而裴严明住的那套房子是婚后买的吧?”沈青替颜锁心打开罐啤酒递过去。
“是婚房,不过是他们家出钱买的。”颜锁心道。
沈青冷笑:“那刚好,就让裴严明拿这套房来赔!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他裴严明不是追求自由跟爱情吗?这么贵的东西,一套房子卖他还便宜了。”
啤酒饮在嘴里,有种麦芽发酵后的苦涩,颜锁心将罐子里的啤酒都喝完了,然后倒在沙发上。
隔壁钢琴的乐曲声隐隐传来,沈青问:“你隔壁有小孩在学钢琴吗?一直放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乐。”
“是我以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