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裴严明在长春可是有故事的。”
颜锁心心头突突地猛跳了几下,声音干涩地问:“什么故事呀?”
“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办公室故事呀,所以他老婆才着急让他调回来呀。”戴维扬抛了个“你懂的”眼神给颜锁心。
颜锁心想要露个微笑的表情,但是她耳边开始嗡嗡地响,人也有某种失重感,然后就听见有什么摔落了下去,破碎得清脆无比,等看清之后,她才发现摔碎的正是她那只用了六年的大碗口咖啡杯。
当初她同裴严明抱怨魏诤抢功劳,抢表现,害得她连泡茶都不敢去,就怕一去魏诤又抢着把事情给做完了,于是裴严明就给她买了这么个大碗口的杯子。
裴严明从来都是个务实的人。
“朵拉,你没事吧!”戴维扬吓了一跳。
“手滑,没拿稳。”颜锁心含糊着找了个借口。
然后她连忙拿了笤帚来打扫地上的杯子残渣,瓷片在光滑的地面上拉出微微刺耳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杯子的碎片,而是她人生里掉了一地的玻璃碴。
颜锁心感冒了,也许是因为昨日洗澡的缘故,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她发起了高烧。
她下午请假回到家,今天裴严明回长春,但没有让她送。等颜锁心回来,裴严明的行李箱已经没有了,桌面上放着只礼品盒,还有一张便条,上面写着:“提前送你的圣诞礼。”
颜锁心连着瞧了几遍,确认这是裴严明的字迹,他的字体会微微向右侧斜,有种英文书写体的习惯。桌面上摆放的礼品盒显然就是昨天行李箱两只其中的一只,她还可以从盒子的边缘看见自己拆动过的痕迹。
女人都喜欢礼物,情人节要情人节的礼物,七夕要七夕的礼物,但颜锁心此刻却希望今天没有收到过礼物。
“小青,我们上次去崇明岛的照片你还有吗?”颜锁心一边用卫生纸擦着不断流出来的清鼻涕,一边翻着手中的相册。
沈青道:“那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崇明岛之行是她们寝室最后一次毕业旅行,当时裴严明作为家属也同去了。
每个人都拿手机拍照,拍的时候热情无比,姿势摆来摆去,务必要求角度完美,但拍完了,也就留在了手机里。这六年过去了,小青的手机最少也换过五个了。
“你找找看嘛!”颜锁心这几日在屋里到处寻找过去的照片、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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