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叶灵曦展颜一笑，“本座只是看慕师兄为我碧霄宫劳心费力，心有不忍罢了，师妹因何觉得我有辱形象？”
“心有不忍，需要盯着人家的腹肌看？”
水月一声嗤笑，“师姐，你要是真的心有不忍，那就要在自己身上多下些功夫，你是圣主，一宗的支柱，依靠他人总是不好的。”
“师妹此言有失颇偏。”
叶灵曦依旧噙着笑，“我虽不才，如今这身修为也还说得过去，何况慕师兄本就是宗门长老，谈何依靠他人？”
“师姐才是领头羊，而非我师兄。”
水月笑意盈盈，猛地拉扯慕长歌一条胳膊。
慕长歌抽搐着嘴角，从两人交汇的目光中，看到空气中有无形的火花在迸溅。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苏沉鱼站在一旁，错愕地张着能够塞下一根香肠的小嘴。
针尖对麦芒，土匪遇流氓！
师尊这次遇上对手了，还是她们的圣主。
这可比话本子精彩多了，那岂不是要火力全开，师尊就没空找她的麻烦了？
美滋滋！
她小手摸向储物袋，掏出一块桂花糕，小口咬了下，香甜软糯的口感，让她幸福地眯起眼。
转头见慕长歌一脸生无可恋，她犹豫了下，又摸出一块递过去。
“前辈，要不要来一块？”
她压低声音，眨眨眼，“很甜的~”
“……”
随着两道冰冷的目光扫来，苏沉鱼手一抖，桂花糕掉在了地上。
而后，慕长歌又看到那两道目光向他扫来，只好讪讪地收回手。
苏沉鱼心疼自己的桂花糕，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瓜子，化悲愤为力量，熟练地磕了起来。
清脆的声响，在已然寂静的山门前回荡。
慕长歌无奈扶额，她抬起嘴角沾着瓜子壳的小脸，“前辈可要来点？五香味的。”
这丫头是个人才。
火烧眉毛了，还忘不了吃。
“那个两位师妹，为兄有点事，就先走了哈。”
慕长歌准备溜之大吉。
傻子才会留下做炮灰，更大的傻子，才会边看热闹边吃瓜子。
苏沉鱼察觉到慕长歌的眼神，似乎带了丝怜悯。
“沉鱼。”
“弟子在。”
她笑吟吟上前，“师尊跟圣主可要尝尝？”
若是因为一把瓜子，就解决了危机，慕前辈一定会感激她的。
然！
“是谁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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