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儿就不了了之,等到上面玩意追问或者要追责的时候,那就只能让相关部门里站出一个倒霉蛋来了……
临走的时候,周远志都已经站在了车子旁边,回头看了一眼断桥,接着又抬头看了看天,还有漆黑一片的山谷。
叹了口气对袁炳文说道:“炳文啊,你有没有感到今天这件事儿有点邪性?”
“是啊周书记,我都没好意思说,你说这陈金祥一家子这不就是……就是报应嘛。”
“唉,以前我一直自诩自己是个唯物主义者,可是遇到今天这件事儿,说真的……我心里是有点动摇了,老话说人在做,天在看,这陈金祥能这么寸的一家子被天收走,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周书记你说的对,要我说今天这件事,要么是老天有眼,要么就是韩晓磊死不瞑目啊……”
这一天大半夜的,已经睡着的周远志终于接到了袁炳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