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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闪着愉快的光芒。
见她要说话，他伸指抵了她的唇，继续说道：“我希望我们的女儿，将来可以像她妈妈一样，开朗，快乐，永远心存侠意，但又懂得明辨是非，有所为，有所不为。”
真好听呀，这种夸奖。
沈溪笑眯眯：“来，陈先生，继续，不要停。”
她呀，他伸手，掐了她……一把。
得到一个娇嗔的眼神，如她所愿，继续。
“但我们的女儿，又不会像曾经的你，从苦难中成长。”
他伸手，在她发间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小财宝，她有爱她的父母，还有师公的疼爱，她可以随心所欲过一生，以她想要的方式。”他深深的看着她：“任何方式，只要她想。”
好霸道，但，她好喜欢。
“如果财宝想学武，那就学。如果她不想，也随她。我们让她自己选，怎么样？”
沈溪点头：“好，让她自己选。”
虽然，看财宝如今那架势，很有可能，她会选这条路，走她妈妈曾经走过的路。
即使曾经布满荆棘与泪水，可，如今再回首曾经走过的路，沈溪就会想，如果有一条舒服温暖充满疼惜与宠爱的路让她走，她还会不会选习武？
她想了很久，答案是：会！
因为她真的喜欢武学，这个让她有成就感，带给她无比的安全感，更让她深深的沉浸其中，苦也是乐。
因为热爱。
也是因为此，她才会对财宝要不要习武这个事，犹豫不决。
因为财宝现在还太小，她不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如果大人帮她做了决定，万一她不喜欢……
“不喜欢就放弃呗。”陈川说的漫不经心：“我陈川的女儿，想放弃就放弃，难道很难吗？”
沈溪一震：“放弃？”
曾经……她很痛很累很苦，大哭着说她不想学了，得到的是郑寿一顿抽——
“放弃？如果这么点苦你都吃不了？你以后还想做成什么事？”
可陈川，他居然把放弃说的这么轻松自在。
“是啊，放弃。”陈川捋了捋老婆潮湿的发丝：“放弃也是种选择，没有好坏。”
曾经的国人，把坚持当做一种美好的品德，什么带病上学，带病上班之类的，似乎更是一种用苦难去证明自己的执着。
可……别的小朋友家长，未必高兴你带病上学吧？
至于带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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