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度的。
进入到商行，两人一路向上来到顶层，就听到一阵轻柔妖娆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一批药，都要尽快炼制出来才行，那几个地方催的都很急，哪一家都不傻，谁都知道为自己备下足够的库存，否则以后会出现青黄不接的状况，但是价格我们也可以适当的抬一些起来……”
“就是拉一头猪去配种，你也得给它休息的时间吧？我这算啥，累死累活的干了好几年了，连头猪都不如么？”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充斥着极度的不满和不愿意。
“如果是配种可能会存在累死的情况，毕竟只有累死的牛而没有耕坏的地，但对你来说就不存在了。”
“为啥？”
“你是一个有理想和信念的男人，在你的思想里，炼丹是你的朝天大道，是你证道的出路，所以你得要在这一行里不辞辛苦的奔波一下，然后终究有一天你可能会发现，你之前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哪怕就是累死了，也是值得的。”妖娆的声音充满了浓浓的蛊惑感，别说这话听着确实挺有洗脑的诱惑力的。
“你要这么说的话，好像我累点也挺值得的哈……”
向缺顿时就听出来了，这是程小蝶和申公象的对话，你也可以看成是两个非正常人类的交流。
“踏踏，踏踏踏”向缺和伏尸一同走了过来，两人都杵在了门口。
“唰，唰”
瞬间，两道目光从里面望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程小蝶和申公象的视线充斥着惊愕，不解还有兴奋和憧憬，当然了，也还有一点的埋怨。
申公象的脾气又起来了，继续骂骂咧咧的说道：“你居然还知道回来？老子在你这里当苦力，都累成种猪了，你说吧，你得怎么能给我个交代？”
向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记住了，这就是你的大道，你在炼丹这方面只要不累死了，咋付出都是值得的，加油吧！”
申公象有点懵逼的说道：“我他么听出来了，你俩这是在这给我洗脑呢，真当我脑子有坑反应不过来啊？”
程小蝶咬着嘴唇，我见犹怜的说道：“奴家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
向缺左顾右盼的看了两眼，问道：“南似锦呢？”
程小蝶：“……”
向缺的一句话算是直接给他干破防了，对于程小蝶来说，向缺是唯一支撑他修仙的概念，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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