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车间外指了指,“邹师傅的作坊虽小,规矩不少。
发酵用的还是老缸,蒸酒的火候他亲自盯着,一天出不了多少,但保准每坛都一个味儿。
等厂里的设备修好了,他就搬回来,到时候产能至少翻十倍。”
王磊突然合上笔记本,相机往肩上一挎:“梁老板,邹师傅的作坊离这儿远吗?既然来了,不如去看看?也算亲眼见证下‘柳河劲酒’的诞生地。”
李建国的眼睛猛地亮了——这可比在空荡荡的车间里强!
他赶紧接话:“不远不远,邹师傅家距离厂区也就是二十来分钟车程。”
他生怕梁金涛反对,又补了句,“邹师傅酿酒的手艺在祖厉县都是拔尖的,他那小作坊,干净得很!”
梁金涛看了眼李耀光,对方正摸着下巴琢磨,眼里的怀疑淡了些。
“行啊。”
他点头应下,“正好让李老板看看邹师傅的老法子,也让王记者拍拍真正的酿酒过程。”
寒风卷着雪沫子扑进车间,把那十多坛酒的香气吹得七零八落。
李耀光最后看了眼空荡的发酵罐,转身往外走:“去看看也好。
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信老匠人,更信实打实的作坊。”
王磊举着相机跟在后面,镜头对着车间墙上“安全生产”的标语拍了张。
红漆重新书写后,又用白漆描了边,透着股倔强的认真。
他突然觉得,这空荡荡的车间和一会儿就要见到的小作坊,或许比任何热闹的场面都更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