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聊,感觉我们生分了许多。”
乔岩用异样的表情打量着她道:“你想聊什么?”
罗珊珊立马道:“难道我们除了上下级以外,就不是朋友了吗?想当年在金安县时,还在一起吃饭打球,现在倒好,你忙得见不着人影,见了面就谈工作,想聊点别的还得看你的脸色,哎!其实我一点都没变,反倒你,和以前变化很大。我很好奇,除了工作,你有别的爱好吗?”
一席话,直抵灵魂。
乔岩点燃烟,吐了团烟雾道:“我这人很无趣,你还别说,除了工作没什么爱好。每天恨不得当成两天用,累得跟孙子似的,哪有时间去培养爱好。”
见话题聊开了,罗珊珊放下戒备道:“部长,都说中国人比较卷,体制内更卷。有的领导继续沿用以往的作派,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工作生活两不误。你可倒好,自己给自己施压,弦绷得紧紧的,感觉每天特别累,总觉得在赶时间,其实没必要。”
“你篮球打得那么好,歌也唱得好,适当给自己放松一下,也能增进和同志们的感情。现在部里的同志都高度紧张,提心吊胆,搞得人心惶惶,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