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性的使然，还是教育的失败，不得而知。
忙活完后，乔岩按照高梵提供的地址来到了第四干休所。这里和大院比起来，貌似各方面条件都不错。进门后是个偌大的花园，周边散落着独栋别墅，中央区域有活动中心和医务中心，还配备高规格的安保服务。
一墙之隔，是几栋高楼，同属于干休所，但人为地以级别划分区域，高梵父亲所在的区域应该是高级干部疗养地。在这里，不用出小区大门即可享受各种优质服务。当然，这些资源是不对外开放的。
高梵家位置比较偏，周边环境幽静。虽然退下来了，但该享受的待遇一样不差。进了院子，张曙明穿着没有徽章的军装正在菜园子忙活，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貌似心情不错。
“爸，乔岩来了。”
张曙明抬起头露出笑容，将锄头递给一旁的警卫员，拍了拍手徐步走过来，露出慈祥的眼神打量一番道：“来了啊，进去坐。”
进了家门，乔岩把东西放到一侧的电视柜上，高梵道：“爸，乔岩给您买了一堆东西，我说不用买他非要买，这不，专门给您买了套渔具，我说您不喜欢钓鱼，别浪费钱……”
张曙明瞥了眼道：“谁说我不喜欢钓鱼的，爱好是慢慢培养的嘛。”
说着，起身来到跟前打开，小心翼翼触摸着，回头道：“这套不便宜吧？”
乔岩笑了笑道：“只要您喜欢就行。”
张曙明合上盖子，冲着乔岩压了压手，坐在沙发上道：“你屈叔有套好装备，是他女儿从美国寄回来的，但他的钓鱼水平实在太差，上次我们去密云，一下午时间一条都没钓到，还不如我这初学者，居然钓了三条，可把他给气坏了，哈哈。”
高梵依偎在旁边道：“你俩真有意思，比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都退下来了，还要比吗。”
张曙明像个老小孩似的，梗着脖子道：“那当然，他比得过我吗，倒是也有女儿，却远在美国，一年到头不回来一次。那像你，时常还能回来陪陪我，快把他羡慕死了。”
说话间，屈建军推门进来，扯着嗓门道：“这是谁又在背后说我坏话，有什么不能当着面说吗？”
张曙明随即道：“就是当着你的面，我也这么说。”
乔岩赶紧起身打招呼，屈建军微微一笑瞬间变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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