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一不好，感觉都干得没劲了。到处需要钱，李省长现在不敢签字，好多之前的工程款，都让再等等，说要保证强省会建设。年后集中开工了三十多个项目，就是举行了个仪式，几乎全部停滞，手续是一方面，关键是资金不到位。现在的企业比以前精多了，给多少钱干多少活，要是全部垫资，没人干。倒是小公司愿意垫资，敢把这么大的工程交给他们吗……”
“还有拆迁，根本拆不下去。征收补偿方案出来了，叫骂声一片，补得钱太低，安置房太远，关键夏州市还没钱，就是换做天兵天将，这工作也没法干啊。张亚伟书记隔三差五就跑来哭穷，张省长的答复是，地省里要拿走，钱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其实夏州市不是没钱，只是想让省里掏了这笔钱，反正各算各的账，导致现在根本无法推进。尚书记急得都免了好几个干部了，顶啥用，倒是把高仲奇书记调离了，换了亚伟书记，还是老样子，总不可能再撤换吧。”
“按照亚伟书记的说法，他巴不得被撤换了呢，本意就没打算去夏州市。现在的领导都变聪明了，得罪人的事谁都不沾。”
“现在省里给我感觉乱哄哄的，没有章法，领导们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都在观望。好多人说，现在不是干事创业的好时候……”
杜晓伟传递的信息如同放了个烟雾弹，让乔岩产生自我怀疑，无法明辨方向。他自始至终没有开口，喝完小米粥起身道：“晓伟，回去好好上班，别听他们有的没的，尤其你在领导身边，更不能和他们议论这些。哪怕是真如你所说，也要回怼回去。你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乱传闲话，往大了说是动摇军心，这要是战争年代，要砍头的。”
杜晓伟吓得一激灵，连忙道：“书记，我就在你跟前说说，在外人面前从来不议论。”
乔岩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让我掌握一些上面的动态，但从你嘴里说出来，事情就变味了。有些事表达要含蓄，点到为止，不要过于直白，懂得都懂，留给旁人自己去想象和回味。”
“比如说和我讲这些事，只管陈述事实，不加任何感情色彩，我自己会判断。但经过你这么一加工，感觉现在的情况一塌糊涂。你看到的永远是表象，能传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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