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那笑容，仿佛重生了一般，饱含着太多的含义。
会议第二项，企业家从小到大依次发言。发言的时候，尚书铭听得格外认真，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发言结束后还要询问一些专业的问题。
轮到段昆宝发言时，他拿着稿子对着话筒紧张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磕磕绊绊念不通顺，干脆把稿子一放，抬起头声音洪亮地道：“尚书记，我文化程度不高，是个粗人，说不了漂亮话，看着稿子念反而更紧张，我就用自己的话向您汇报吧。”
段昆宝突然这一嗓子，尚书铭看着他饶有兴趣问道：“你什么学历？”
段昆宝毫不掩饰道：“对外宣称的话，是大学本科，其实我连小学都没毕业。”
此话一出，众人笑了起来。尚书铭脸上也露出笑容，道：“那你的文凭怎么来的？”
段昆宝毫不怯场，看着他道：“能说吗？买的。”
“在哪买的？”
“呃……我说了您不会抓他吧，其实也没啥，估计早就进去了，就是路边墙上贴着的广告，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尚书铭忍俊不禁，又问道：“你买的哪个大学的文凭？”
段昆宝挠挠头道：“办假证的说，清华北大的都能办，可我这副模样说出去谁信，我就降低点格次，弄了个南京大学的，说出去有排面，别人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