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玄司的晨雾里,传来了穿维藤抽芽的声音,像在说:“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通玄司的秋阳带着点暖烘烘的懒意,透过镇魂木的枝叶洒在新翻的土地上,把那片刚种下世界树种子的地块照得金灿灿的。赵山河蹲在田埂上,用镰刀柄扒拉着土里的碎石头,刀刃上的母巢碎片映着阳光,在草叶上投下细碎的蓝光。
“我说这土是不是太松了?”他头也不回地喊,“树灵那老东西就不能把土压实点?万一种子被耗子刨走了咋办?”
树灵的绿影在镇魂木的枝桠间晃了晃,袖口的叶片卷成个圈,轻轻敲了敲赵山河的后脑勺:“通玄司的耗子都懂规矩,知道哪片地碰不得。倒是你,昨天浇地时把麦种都冲跑了,还好意思说。”
阿刺正蹲在旁边补种麦种,指尖沾着的黑土混着世界树种子渗出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李阳哥说这黏液是好东西,”他把最后一粒种子埋进土里,“能让麦子长得比人高,穗子比拳头大。”
李阳站在瞭望塔下,看着东方嘉木调试新安装的能量监测仪。仪器屏幕上,世界树种子的能量像颗跳动的心脏,与镇魂木的能量波形成完美的共振,两道绿色的波纹在屏幕上交织成网,把整个通玄司都罩在里面。
“周野呢?”他随口问了句。
东方嘉木推了推眼镜,调出人员定位图:“在档案室整理深矿计划的旧资料,说发现了份1987年的实验日志,作者署名是‘林墨’——应该是小林奶奶的原名。”
话音刚落,小林就抱着个积满灰尘的铁盒从档案室跑出来,盒子上的铜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她跑得太急,辫子梢扫过监测仪的屏幕,让那道绿色的能量波晃了晃。“你们快看!”她把铁盒往瞭望塔的台阶上一放,气喘吁吁地说,“奶奶的日志里夹着张地图,标记着‘星落谷’的位置,说那里有‘世界树的伴生兽’!”
赵山河立刻凑过来,用镰刀柄撬开铜锁,里面的日志本泛着陈旧的黄,第一页的插画是只长着翅膀的鹿,鹿角上缠着发光的藤蔓,旁边写着行小字:“星落谷的月鹿,以星尘为食,能净化虚空能量残留。”
“伴生兽?”他挠了挠头,“听着像话本里的东西,真能有这玩意儿?”
周野拿着本厚厚的档案跟过来,封面上的“绝密”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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