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姆握了握女儿的手，心疼问，“小雨，其实你没有放下他，心里还爱着他对不对？”
这句话，奥特姆不知问了多少次，慕雨全都否认，不肯承认。
但是今天，慕雨垂着眸子没说话，睫毛上挂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
奥特姆懂了，更紧握着慕雨的手，“你又是何苦呢？”
慕雨惨淡一笑，“能远远看到他，我已足矣。”
奥特姆重重叹息一声，又心疼又怜爱，“傻孩子。”
下了飞机后，奥特姆订了一辆专车，上车后却不让司机开车，直到看到楚黎川上了一辆车，才让司机开车，跟在后面。
“爸？你这是做什么？”慕雨疑惑问。
“你不是想远远看着他吗？住同一家酒店，才有机会看见他。”奥特姆道。
慕雨感动的不行，紧紧搂着奥特姆的手臂，“爸，你对我太好了！”
“傻孩子，你是我女儿，不对你好，对谁好？可爸爸能为你做的，只能这么多了，你们两个终究错过了。休整休整心情，还是面对现实吧！”
奥特姆原先确实动过，让楚黎川离婚，两家联姻的心思。
可自从见了恩宁后，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怪怪的，还有几分莫名的亲近，让他不忍心再提出那么荒唐的念头。
慕雨奇怪地看了奥特姆一眼，敛眸掩饰住内心的困惑。
奥特姆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从小受国外思想熏陶，不懂成人之美一说，向来是想要什么便要得到。
虽不会用那些不择手段的阴损勾当，可他会不懈余力的想办法。
哪怕有些做法离经叛道，不被世人认可，他也会不顾外界目光，达到目的。
亦如当年，她和母亲刚到国外，母亲为还巨债，经人介绍，和一位慕姓富商订了婚。
在订婚宴上，奥特姆看到了她，得知她的名字后，嘴里一直呢喃“小雨小雨小雨”，还说她的名字很好听，长得也好看。
大家当时都以为，奥特姆看上了她，就连母亲也动了心思，若她能嫁给艺术世家慕家的继承人，那么她们母女在国外便有了立足之本。
慕家可是有百年艺术传承的大家族，别说家产无数，在艺术界也是泰山北斗的存在，随便拿出一件艺术品，都是价值连城。
这样的殊荣，是原本的秦家远远比不了的。
然而，奥特姆没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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