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变得遥远。
变得握不住。
死了那么多人，她忽然想问自己，究竟值得不值得。
酒葫芦又回到了阿茹娜手里。
喝了一口，递给了凌云师太。
“这世间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只看你怎么看。”
凌云师太闭口不言。
冷小然喝了几口酒，依偎在一颗树的后面，笑容温暖。
“妹，
别怕，姐姐和你在一起。”
剩下的黑衣人又一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成风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些东西。
却说不清，说不明白。
成风双手举起长剑，第一个冲了出去。
“杀……”
一剑断楚江。
十二个少年横刀格挡。
剑气弥漫，刀锋猎猎。
两下相撞，成风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几乎摔倒，还好，单手剑插在地上，稳住身子。
那十二个少年死了六个，重伤六个，失去了战斗力。
呼和倒地不起。
春红倒地不起。
其余再无活口。
现场一片安静。
几个呼吸后，剩下的黑衣少年又聚集，逼近。
呼和，春红的手指动了两下，想要支撑着爬起来，最终依旧没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成风再没有力气，长剑支撑着身体，不让她倒下去。
抬头，能看见黑衣少年快速移动的脚步。
越来越近。
她仰头，不甘心的看着碧蓝天空，一望无际的草原。
难道今天，她们就这样死在这里了。
叶辰，再见……
成风用尽最后的力气站起来，想要拖着长剑进攻，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摔倒。
黑衣少年露出狰狞笑容，
“杀……”
弯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收割生命的冷光。
阿茹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双手按在胸口。
她做梦也没想，她眼睁睁的看着女儿死在自己面前而无能为力。
凌云师太心疼的哎呦一声，又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弯刀落下，成风已经看到了锋利的刀刃。
嗖，嗖嗖。
啊，啊啊啊。
破空声，惨叫声，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平静。
温热的鲜血滴落在成风的脸上。
杀他的人被射成了刺猬。
三棱破甲箭从后心进去，从前面出来，箭头上闪烁着冷光。
黑衣人死了十二个，
其余的已经跑远。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关东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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