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近乎自言自语地低喃:“人啊!总是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要求别人原谅自己,自己伤害别人的事是一句不提。”
说是自言自语,别说她们几个,就连附近看热闹的路人都能听见沈清棠“咕哝”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冷冷的,一字一字地往外蹦,像是冬天的冰碴子落在地上,颗颗分明。
宋老夫人和宋雅茹听见了,却也只能装听不见。宋老夫人的嘴角抽了抽,攥着宋雅茹手腕的那只手紧了一紧;宋雅茹咬住下唇,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被她祖母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短短几句话,宋老夫人便知道沈清棠不是个软柿子。别说沈清棠,就是这个沈清冬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本以为沈清棠年纪小好说话,才想着让她跟孙女亲近一些。
年轻人在一起说说话,一来二去就熟了,熟了就好办事。没想到沈清棠竟是个牙尖嘴利的,软硬不吃,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