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百骸"的手中已经幻化出了一把造型古朴的白色左轮手枪。
子弹穿透了旅者的头颅,将他的狂妄与算计彻底粉碎。
鲜血与脑浆在空中飞溅,旅者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另一个百骸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带着冰冷的讥讽:“我没打碎它的内核,典狱长。"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给你留了一条活路,扔掉那条野狗吧,现在,该来谈谈我们俩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