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芳，给我安排一辆车，手续回头补。”
秦山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给左清芳打了一个电话。
“好的，您直接下楼就行，我马上安排陈平安。”
左清芳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秦山到楼下的时候，陈平安已经把车开到正门台阶下方，并且打开右侧后车门在等着秦山了。
而陈平安本人也在楼门口等着秦山，目的当然是秦山提着什么重物的时候，也好随时接过来。
秦山只是拎着一只手包，看到陈平安的时候，手一挥说道：“去刑警支队！”
“是，秦局！”
陈平安当即答应一声，小跑着去了驾驶位。
秦山上车关上车门之后，车子已经启动。
十多分钟后，车开到了刑警支队大楼前。
秦山下车，进了大楼，在一楼的楼梯口，他看到了正在大发脾气的赵元戎。
楼梯口，陆野正带着几名警察挡在楼梯口。
虽然赵元戎大发雷霆，气焰十分嚣张，但是陆野等人只是阻拦着赵元戎，并没有说什么。
“秦局！”
看到秦山脚步匆匆地走过来，陆野抬手跟秦山打了一个招呼。
秦山只是朝陆野点了点头，目光便落到了地面上七零八落的手机残骸上。
“秦局长，你们万川市公安局在搞什么？刑警支队在搞什么？你们要山头独立吗？连省公安厅工作组的工作部署都不听，对工作组的行动丝毫不配合吗？”
背对着秦山的赵元戎听到陆野打招呼的声音，立刻转回身，当看到秦山的时候，他立刻大声地质问起秦山来，态度比昨晚见面时更加恶劣。
秦山没有理会赵元戎，而是直接问陆野：“陆野，地上的手机是你的吧？”
陆野沉着脸点了点头：“是！”
说完看了赵元戎一眼。
“赵副厅长，我问你，手机是不是你摔的？”
秦山没有再询问陆野，而是直接看向了赵元戎，语气很是强硬地问道。
刚才赵元戎已经改口，不再称呼秦山为“秦市长”，而改称为“秦局长”。
秦山便也改了称呼，不再称呼他“赵厅长”，而改称为“赵副厅长”。
左右就是主打一个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有来有往！
秦山这么一问，赵元戎语气也是十分强硬地说道：“不错，是我摔的！”
“是手机烫手？你拿不住？还是你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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