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膝盖挨着另一个膝盖，侧向了一边。
秦山抽了一口烟，而后对赵晓丹说道：“我来建元市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咱们政法委的工作人员也基本上熟悉。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是有所不同的。”
看赵晓丹还要争辩什么，秦山继续道：“你先不用说话，听我说。我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工作也努力，本性纯真善良，但也正因为你的善良，我担心你被一些有心人利用，做出让你悔恨终身的事情。所以，请如实告诉我，你来接近我，完全是你自己的想法，又或者是别人跟你说的？哪怕是言辞引导？”
看赵晓丹没有立刻回话，秦山继续给她施加了压力：“因为我相信，你很可能只是被人误导，被人当成了对付我的工具，而不相信你是跟别人联手来整我的，也正因为基于对你起码的信任，我才跟你说了这些话。”
“赵晓丹，我都开诚布公地跟你说了，也希望你好好回想一下，仔细斟酌考虑，然后也跟我说实话。如果你现在考虑不明白，我可以给你时间，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再来跟我说。”
通过对赵晓丹一系列神情反应的观察，秦山已经能够确定，赵晓丹接近自己肯定另有隐情。
就看她怎么跟自己解释这件事情了！
是拒不承认？
是实话实说？
亦或是谎言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