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书记,别暴露身份!”
不等曾嘉庆把话说完,直接嘘了一声。
曾嘉庆立刻会意,轻声说道:“我问了,前面那家补胎也是这个价,而且不讲价,车胎的价格也是。”
一般同行是冤家。
尤其是在一起开着的店面,都存在着激烈的竞争关系。
像今天这样三家修理厂价格统一,谁都不刻意拉客的情况,还真不常见。
就拿着第二家修理厂来说,秦山看了一下,除了正在补胎的那辆车,后面还排了一个。
如果秦山要修,只能排在第三位。
而第一家修理长,则只有一辆车在修,如果谁要补胎的话,肯定要回到第一家,因为那家更快一些。
看清楚这一点,秦山就明白了,三家修理厂应该是平均消耗了这些活源。
这些事情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难点在于证据,怎么取证的问题。
车胎被扎,受益者是修理厂,但是这里有三家,到底是谁干的?
还是三家都这么干了,必须要拿出证据。
秦山自然熟悉其中的关键,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下了车,同前面待修的轿车司机聊了几句。
“大哥,你扎了几个胎?”
秦山给司机递了一根烟,问道。
“扎了一个,真倒霉!花钱是小事,耽误行程啊。我怀疑,就是这几家修理部搞的鬼。”
那司机非常愤懑地说道。
透过车窗,秦山看到车里还有一个女伴。
“第一次走这条路吧?看到你的牌照,是汉东市的车?”
秦山问道。
“是,第一次走这条路,要不说建元真是坑B,居然碰到这种事情。”
那司机看了秦山的车一眼:“兄弟,你这江山市的车也在这着了道啊!认倒霉吧!以后没事不来就是了。”
“认倒霉,那是不可能的。”
秦山眼神里逐渐多了杀气。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一辆外地的越野车车胎被扎,到了旁边的第一家修理厂问修理价格。
声音很大,秦山听得清清楚楚。
“嘉庆,跟我来!”
秦山招呼曾嘉庆一声,回自己车里取了纸笔和锤子,又从路边拣了一块木牌,开始忙活起来。
“前方路段钉子扎胎,小心行驶!”
秦山用笔在A4纸上写了以上内容,从车辙里扒拉出几个钉子,钉在了木板上。
然后找两块石头一夹,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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