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苗苗惊喜地问道。
谭成点了点头：“是真的，但是你在家老实点，不许到处走，更不许去找老方，不为别的，你也该为儿子考虑考虑。”
“嗯……”
蔡苗苗羞愧地低下了头。
那两名女警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只是在一旁憋着。
警车驶离第一看守所大约二十分钟后。
另一辆警车开了进来。
赵璇、林晓雪还有另一名女警带着程卫东的母亲下了警车。
“第一次来看守所吧？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没什么可看的。”
程卫东的母亲手里拎着煮熟的鸡蛋，打量眼前这些大房子的时候，林晓雪对她说道。
“唉！”
程卫东的母亲叹了口气，收回目光。
赵璇道：“记住我们之前跟你说的纪律，不许跟程卫东说没用的，会被判定为串供，会加重你儿子的刑期，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说，什么都不说。”
程卫东的母亲沉重地点了点头。
赵璇道：“也不是一句话不能说，只是不能说别的，你要是生气的话，可以骂骂你儿子，比如啊，你这个不孝子啊，你要好好做人，好好改造之类的，这对你儿子有好处。”
“嗯，知道了！”
程卫东的母亲答应一声，显得心事重重。
林晓雪从警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写有编号的红色马甲，给程卫东的母亲穿上：“探监有规定，需要穿上这件衣服，到时看一眼，把鸡蛋给他，骂两句就行了。”
“好，我明白，咱们进去吧！”
程卫东的母亲已经迫不及待地朝大门走去。
守卫把大门打开，一行人进去，依然是来到15号房间，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再次把门打开，招呼85号。
“妈，你怎么被抓进来了？”
“你们怎么可以抓我妈啊？”
当程卫东看着穿着红马甲的母亲时，疯了一样地呼喊起来。
程卫东的母亲牢牢记着赵璇和林晓雪叮嘱她的话，根本不敢说任何情况，只是骂道：“你可有能耐了，干了犯法的事情，全家都跟着你抬不起头，你这个混蛋，一定要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
林晓雪从程卫东母亲手里接过装着鸡蛋的袋子，交给了工作人员，然后带着她离开了门口。
“妈……你们放我妈出去……”
程卫东看着母亲被人带走，使劲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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