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录像，他是怕我们真的告他，在虚张声势。”
“真没有看到？我跟你说，秦山这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满肚子坏水，鬼得很呢！”
杜平不确定地问道。
王艳跺脚说道：“杜平，你连我的智商都不相信了？我进他办公室的时候，赵晓丹正在他跟前打情骂俏地，借着车厘子的由头跟秦山说，她都洗得干干净净的了，明着是说车厘子，其实就是勾引秦山。”
“这种情形，别说秦山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就算是你，是不是连魂都得给勾走了？还有心情录像？”
“我进去之后，我就特别记着你说的话，看他动没动手机，我连手机的影都没看到，他怎么录？”
“哦！”
杜平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你说秦山，你拐带我干什么，人家赵晓丹也没给我送车厘子！他没录就没录呗，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
“行了，我就那么一说，别那么多废话了。现在咱们怎么办？最主要的是咱们连曹书记都找了，要是就这样偃旗息鼓地蔫退了，曹书记又不傻，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王艳态度急躁起来。
杜平点燃一根烟，慢慢抽了起来，默不作声。
王艳就站在他旁边，胸脯不住起伏，显然心情并不平静。
抽烟的杜平一口紧似一口，顷刻之间，口鼻之间烟雾缭绕。
某一刻，他把烟蒂狠狠往地下一扔：“走，去纪委，不管怎么样，秦山这小子，我不能便宜了他。就算弄不死他，我也要臭臭他，让他声名狼藉，前程尽毁，让他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行，都听你的，我把录音剪辑一下再去！”
王艳说着话，掏出手机，就利用它玩短视频积累下来的经验，开始剪辑起音频文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