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
秦山把车送回了住处,在他上次吃烧烤的大排档跟曾嘉庆见了面。
两人先让上了小菜,边喝边等烧烤上来。
“秦书记,我爱人的事情,让您费心了。我爱人说,你去交通局给她撑腰,她都感动哭了,她说能有这样的好领导是我的福气。”
喝了一杯啤酒之后,曾嘉庆对秦山非常诚恳地说道。
“小意思!”
秦山摆了摆手。
曾嘉庆苦笑道:“秦书记,您走了之后,局长李永源把我爱人给喊到办公室,又把她骂哭了一次!”
“什么?李永源骂了你爱人?”
秦山闻言,把酒杯放到了桌上,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骂的?”
曾嘉庆愤懑地说道:“李永源这货真不是人,就知道欺负黄昕。可是,在交通局,他就是王,您能压他一次两次,但是他随时都能欺压我爱人。他骂得很直接,说我爱人吃里扒外,家里的事情总找外人来干预,让我爱人睁开狗眼看看,交通局到底谁是老大?秦书记,我知道您的一番好心,我爱人让我感谢您,也跟您说一下,咱们还是不要去交通局了,李永源,咱们是真的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