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一样枉然。而且,吃饭的还有秦山,还有一个叫什么嘉庆的,他们有的人还吃了不止一盒。所以,看发票是没有用的。”
“怎么又出来一个什么嘉庆?”
薛守信把发票还给林晓雪问道。
杨辉这句话说的并没有毛病,订了多少盒饭跟给没给杨辉吃盒饭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证明不了什么。
听到薛守信询问,肖振东立刻回道:“薛厅长,那个叫曾嘉庆,是建元市政法委政治部的副主任,他跟秦山协同我们警方行动,因此跟着一起过来了。在杨辉吃饭的问题上,曾嘉庆主任也是可以作证的,当然,还有秦山书记。要不,我电话联系一下秦山?”
不等薛守信发表意见,杨辉却是抢先说道:“薛厅长,那个秦山和曾嘉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俩跟江山市的这些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尤其是那个秦山,还打了我好多次,他们估计早都串通好了。”
“他们就是欺负我孤身一人,人单势孤,被打了还拿不出证据,人家不给我吃饭,我只能空口无凭地控诉!薛厅长,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不实,你们就治我的罪。”
一席话,杨辉说得掷地有声,楚楚可怜,很博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