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又说道：“大体是这个意思，今天是周五，要求今天起草并定稿。下周一发下去。”
杨娜立刻小心地说道：“好的，秦书记，明白，今天起草并定稿，下周一发文。我再给您复述一下，看看有没有记录错误。”
“好！”秦山点了点头。
杨娜当即把记录的内容念了一遍，秦山仔细听完，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不错，记录得很好。”
秦山夸奖了杨娜一句。
杨娜笑了笑说道：“秦书记，您夸奖了，我回去就亲自起草，等完稿之后给您审阅，最终也需要曹书记审阅，形成统一意见办理用印手续……”
杨娜说的很委婉，但意思说得很清楚，秦山看完并不能直接发文，最终曹新雅还是要看的。
在黑水县，秦山也是亲自把关的，对这一点，他并没有什么异议，当即便道：“好，没有问题的。要是曹书记到时有什么不同意见，你回来告诉我一声，由我跟领导沟通。”
闻言，杨娜犹豫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山问道。
杨娜沉吟着说道：“秦书记，因为您要求的时间比较紧，今天就要定稿，下周一发文。但是曹书记那里未必会及时审阅，为免耽误时间……秦书记，您看这样行不，我起草完初稿，给您审阅。您定稿之后，直接跟曹书记沟通，毕竟您是领导，曹书记重视，能够及时答复。”
说完，杨娜抬眼皮小心翼翼地看了秦山一眼。
是那种单纯地抬眼皮，而不是抬脑袋。
看起来，就是瞄了秦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