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我就说不清了!”
最后,秦山做了一个总结性发言。
肖振东“嗯”了一声,说道:“这就是正当防卫,雷绶是滥用权利、栽赃陷害、蓄意栽赃……总之,他的这种恶劣行为,还需要进一步定性,我这样说,各位领导,没人有不同意见吧?”
他是这样说的,但是目光却是看向了戴文昭。
戴文昭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句话都没说,就是五官之间互相看。
“好,既然没有不同意见,把雷绶给带过来!”
肖振东略等了片刻,看看谁都没有说话,他便朝会议室门口,自己带过来的一个警察吩咐了一声。
那警察接到命令,立刻转身去带雷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