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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一开口就提到了“九小场所”，戴文昭在一次安全会议上，听市里的领导提到过这个词，知道是对九类人群密集场所的归纳，但是具体是包括哪九类场所，戴文昭就说不出来了。
他觉得，秦山很可能跟自己的情况一样，只知其然，不知所以然。
因此，他眼珠一转，在秦山讲话略一停顿的片刻工夫，插言说道：“秦书记，我打断一下，全县干部目前为止，还没有进行过全县范围内的，系统的、统一的安全培训，刚才你讲的‘九小场所’，大家未必都能清楚地知道具体指哪些场所，这一点，请秦书记，给大家详细讲解一下，以便实现布置清晰，接收准确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