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面的时候，彼此的目光都藏了不少东西。
石青看秦山的时候是冰冷的，充满仇恨的，是那种要杀死对方的感觉。
即便没有任何行为上的表现，但是在目光、表情、举手投足之间都能让人感觉到寒意。
而秦山看向石青的时候，则是带着一些无所谓、不屑，或者说那种尽管放马过来的淡漠。
甚至有的人观察得更为细致，随着时间的流逝，在秦山和石青多次的碰面中，他们竟总结出一个规律，石青和秦山之间从来没有过言语上的交流。
同样，也有细心的人看到，石青对公安局的工作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注，经常会到各公安机关视察、调研。
而秦山则是以政法工作排名为契机，持续在全市范围内，推动公安局各项工作稳步前进。
同时，他还铁面无私的处理了一些违纪和不合格的警务人员，严肃警风警纪，使公安局工作在政法系统的诸多机构中表现得格外突出。
很多人都能看出来这是石青与秦山之间的防守反击。
从石青的反应上看，他不会善罢甘休，但也不会再盲目地对秦山动手，他肯定要抓实秦山的短处、漏洞、错误，然后再有的放矢。
除了抓秦山本人之外，肯定也要从公安局的工作上寻找突破口。
而秦山所做的这一切，除了履行自身职务之外，也是在应对着石青的攻击。
暗流涌动之下，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转眼间，传统节日——春节悄悄来临，又轰隆隆地过去。
整个春节期间，秦山除了到江北省去见了一次顾仲安，跟周世群也见了一面之外，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把主要精力都铺在了万川市的公安工作中，以免在这个特殊时期出现重大问题。
在秦山率先垂范之下，农历初八转眼来临。
这一天的来临预示着，一切又要步入正轨，所有人都要各司其职开始上班了。
初八上午，秦山召开了市局中层干部会议，主要是开年工作会议，让所有人全部收心，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之中，给所有人上压力。
会议结束不久，秦山正在为接下来的全市公安系统年度工作会议做策划的时候，左清芳忽然敲了一下门，然后推门走了进来。
秦山抬头，看向了左清芳。
不用多余的话语，左清芳也知道秦山是在用目光问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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