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靠了靠，不屑地说道：“马长鸣，你可真有意思，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我们抽了几根烟，烟比较大，所以就开了窗户放放烟雾。”
“结果看到你在那打电话，这很正常，怎么就监视你了？你不做亏心事，还怕鬼叫门？”
“还有，要说你碰到了熟人，这楼里有不少监控，我通过手机就能查看，你撒这个谎，真的很幼稚！”
“我……”
马长鸣还要分辩什么，却已经无言以对。
同时注意观察了一下，会议室里确实存在挺大的烟味。
而秦山却是一摆手，说道：“好了，已经被你耽误不少时间，我不想让你继续浪费我们的时间，赶快把你的函件拿过来，我看看！”
马长鸣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他气鼓鼓的走到秦山旁边坐下，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递给秦山。
秦山接过来，率先看了一眼最后边的落款。
签的是马长鸣的名字，但是却没有盖公章。
秦山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又从头开始看正文内容。
这份函件的确是，就林宽被推荐为固威县公安局局长人选问题的回复。
正文内容主要阐述的观点是固威县政府领导对林宽这个人并不熟悉，如果要确定他是否可以担任县公安局局长的话，需要一定的考察时间。
而目前，县公安局急需局长人选落实到位，因此建议市公安局能够在万川市范围内选择本土干部做为固威县公安局局长人选。
这封函件的内容跟之前马长鸣在电话里对秦山回复的三点意见并不相同。
而且也没按照秦山的要求加盖县政府乃至县委的公章。
说到底，这封函件的性质就是私人之间的交流，并不具有程序上的意义。
看完之后，秦山对马长鸣说道：“马长鸣，你并没有按照我的要求，以县政府的名义给我回函，只是你签了个人的名字，因此并不是正式的公务行文。”
“但是我也不想跟你多说，这件事情的性质已经跟你申明了，你可以走了，我们还要继续开会。”
对于秦山的逐客令，马长鸣只是略一沉吟，便起身看着秦山说道：“总之，不管有没有加盖公章，这都是县政府的意见，我是县长自然可以代表县政府，我把这份文件交给了你，我这边的程序就算阶段性完成，我也不想跟你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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