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庇护一个背叛你的人呢?是那可笑的友情吗?还是你另有隐情?”
燕秋的泪滚滚而落,她茫然地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我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杨直叹息:“可是你应该知道,就算你庇护她,她最后也是逃不过的。”
燕秋一怔,不由看着杨直。
杨直淡淡地道:“咱家已经下令,让宫正司去审寄秋。她虽嫌疑不大,但是咱家认为做出这下毒的事,不会是你,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燕秋怔怔地看着杨直,忽地发现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杨直看着她迷茫的眼神,微微一笑,可是说出的话更加冷酷:“咱家当时告诉过你,在宫中,讲的不是交情,是利益。难道你忘了吗?寄秋出卖你,一定有隐情,那个隐情就是她的利益。只要审出来,她就其罪难逃。”
没忘,当她帮其他女官做着不是分内的事的时候,杨直就特地告诉她:“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做了别人应该做的事,出了事你就是那替罪的羔羊。没有人肯站出来为你说话。因为宫中讲的不是交情,是利益啊。无利之事,谁愿意为你担当呢?…………”
她没忘,可是她却不相信。她不相信在宫中只有利益,若是只有利益,这世间的一切又如何值得她期许?若只有那冰冷的利益,她活着又能相信谁?
她不是要庇护寄秋,她是庇护她与她曾经欢笑的过往,那冰冷偌大宫中伸手可及的温暖笑靥,那一声“燕秋姐姐”。人可以伤她千百遍,可是她做不出来背叛之事。她不是要庇护她,她是在庇护他看她那一眼的温柔似水,那水边谦谦君子,那如梦中走出的男子,只一眼,她便想要珍藏一世……
泪零落如雨,她哭得不能自己。
杨直眼中露出淡淡的惋惜,他伸手抚上她的头发,这样倔强的少女,宫正司那么多刑讯都无法令她开口,是怎么样一种执拗让她坚持到了现在?
“告诉咱家你知道的事,不然的话,死的人会更多更多。今天过后宫正司再审不出什么来,所有伺候皇后的宫人统统要赐死。你的姐妹、你熟悉的人,都统统因为你的固执从此丧命。他们的家人也要受到牵连,从此流放千里,连死的时候,魂魄都无法回到家乡。你想要这样的结果吗?”他声音平静得令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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