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太美了！这一辈子她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她一身大红凤服，身影翩翩若仙子，面容只施了淡淡的凤妆，却美得令人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一双美眸似春水潋滟，熠熠有光。秀眉间隐含说不出的凛然气势，却并不盛气凌人，而是心怀天下的包容大气。
她，与一般的贵妇根本不同。
这就是大应皇朝的皇后？！叮叮看得目不专睛。难怪当初有传言，四国之中，以应国皇后最美，看来果然是真的。
她心神往之。那一边，叮叮的祖父早就把状子递给宫女，由宫女上呈给了聂无双。
聂无双看得极快，看了大概便知道这老人家说的是两年前的一桩不大不小的监军侵吞军饷一案。她略一沉吟，问道：“老人家，你可有证据？”
叮叮祖父本是江湖中人，若不是小女儿一家死得太惨，也不会出此下策与官方打交道。他连忙道：“自然是有的，又一位公子，他拿得楚王私吞军饷的账册，他就在那里！”
他手一指向不远处的萧凤青。所有人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位锦衣公子站在人群中，他神色木然，神情清冷。聂无双也回头看去。
只一眼，她不由浑身一震，后退一步。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顷刻褪去，那一双眼，那一双琥珀色的眼……
聂无双一步步走近他，天地中所有的声音统统都退去，往事扑面而来，痛得令她每走一步都不能呼吸。
这是他的眼睛，是他的眼睛，是让她那三年从梦中流泪醒来的眼睛。
萧凤青看着聂无双，她脸上的每一寸都那么清晰地印入他的脑海中，三年了，他躲在暗处从未这般与她对视，那一双流着泪的倾城美眸……
叮叮看着那慢慢走来的聂无双，这才发现身边的萧凤青在颤抖。她刚想要问，萧凤青猛的转身，似乎要离开。
“不！——”聂无双急促地叫了一声。
萧凤青的身形定住，许久他冷声道：“皇后娘娘，草民身上没有物证。”
聂无双听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美眸中滚落泪来，身边的杨直已是眼中含泪，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恐怕早就泣出声来。他低声道：“娘娘，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聂无双回过神来，一双眼依然紧紧盯着萧凤青的背影，许久才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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